第三十一章 噩耗和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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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心欣喜的注视联天室内显示正在打字的三个小点蠕动，是她诚意感动巫蔓蔓，准备破冰和好了吗！

还没等巫蔓蔓回覆的讯息，顾承皓的电话先打过来。

「心心，为了避免你在公司引起不必要的注意跟麻烦，我们决定把你退出实习生计画。」顾承皓边说边翻阅资料，旁边的纸上满满他熬夜整理出的事件时间轴跟相关人员资料比对，还有一大壶黑咖啡陪伴他脑力激盪。

「好，如果你们有什么需要帮忙随时跟我说，资金上的支持，我也可以提供，只是需要一点时间……」

顾承皓在电话另一头嗯一声，随即两人陷入尷尬的静默。

「顾承皓？怎么了？还有新的事情我没follow到吗？不知道餐厅的下毒者找到没，如果找到就好了。」

当梁心以为是对面收讯不好打算掛断电话时，顾承皓才缓缓开口。他接下来的每句话宛如一颗颗核弹，在梁心的脑海里砰然炸开，一时无法完全消化所有的资讯，像整个人被拋进海里，无止尽的掉落，冰凉咸腥的海水灌入口鼻，难受的窒息无力感。

「心心？心心你还好吗？」梁心眨动双眼回过神，抬眼面对担心叫着自己的孟洋，突然一股强烈的疲惫感涌现，好睏好累。

「最近你们家发生很多事情，我卧房已经整理好了，你累的话可以先进去睡一下，我先出门演出囉。如果有急事就打给我，我会尽快回来陪你。」孟洋亲亲她略微苍白的唇瓣，拿起全罩式耳机跟小背包出门离开。

过了几天？现在礼拜几？爸妈都还好吗？姊姊哥哥他们处理的如何？顾承皓还好吗？

梁心环顾满是纸箱的新套房，还没完全适应这个新地方。

一切都发生得过于快速令人措手不及。那天与顾承皓通完电话后，就接到孟洋刚签约新套房的消息，决定先从租屋开始脱离梁家的金援。

藉由搬家这机会，她趁机把梁爸买给她的套房出售，幸好地段良好，很快就高价卖出去，拿到的钱全部转给梁雨寧，看到疲惫的姊姊露出欣慰的笑容就觉得开心。

此时手机萤幕亮起，梁心点开通知，慢半拍的注意到巫蔓蔓的生日提醒。对了，要打给蔓蔓生日快乐。

按下绿色的通话键，怀着紧张兴奋的心情，心底不断反覆排练等下要说出的话语，要装没事的祝她生日快乐，还是先道歉说不该恋爱脑惹她生气？梁心还在纠结要哪种语气开口时，电话被接通了。

「喂？蔓蔓是我，嗯？叔叔好，对，真的吗！谢谢你们协助检验，这样至少化妆品的炎上风波可以平息了，都是蔓蔓的功劳，那她今天生日我一定要好好的请她大吃一顿感谢她！嗯？你说蔓蔓吗？对，她都没有回讯息，她──」

梁心手机掉落在柔软的地毯上，巫蔓蔓爸爸一跟梁心哭说巫蔓蔓的死讯，如五雷轰顶般轰炸梁心身心，她整个人跌坐在地上，试了好几次才摸到手机，轻声重复：「叔叔，你、你说蔓蔓死了？怎么……怎么那么突然？」

电话那头已经泣不成声掛断，尔后叔叔传来小篇的报导，上面写着一名少女被发现在废弃偏远的工厂厂房，被以极其残忍方式杀害，目前身份有待釐清，下一则新闻又放上耸动标题：「惊！sgf检验场千金被残忍割舌缝嘴死亡！疑似情杀或仇杀！」

过没多久家里群组传来新讯息，梁心泪流满面的点开，梁默宣说多亏sgf检验场协助帮忙，借助他们庞大的影响力和公信力，确认梁氏的化妆品没问题，怀疑是网红癮贝贝为了蹭到流量跟拿到高额赔偿金而落井下石诬陷梁氏。

梁雨寧的电话打来，一接通就听见梁雨寧满是担心的口吻。「心心，我看到蔓蔓的死讯，你还好吗？要不要晚点姊姊结束工作后去陪你？」

梁心说不出半句话，颤抖的唇瓣好不容易挤出一个「好」字。

「等家里事情平缓，我和你哥一定会动用所有关係查出杀人犯，替蔓蔓报仇，不过你要先照顾好自己，」梁雨寧转动方向盘，开始把最近发生的好事情跟梁心分享，希望她的心情会好点。「你最近忙着搬家不知道吧，爸爸手术很成功，现在可以自己慢慢吃东西，就是妈妈最近不停发烧喊累，现在在家休息，至于汞中毒的事情也有锁定一些嫌疑犯，你不用担心，所有的事情都往好的方面进行。」

是呢，现在不是沉浸悲伤的时候。梁心走去浴室洗把脸，振奋精神，她转动左手中指上巫蔓蔓之前送她的友情银戒，明眸充满坚毅，做了几个深呼吸后，选择去客厅旁乾净的小空地做些暖身运动，让情绪平稳。

「那姊姊你等下下班直接回家？要不要我等下买点东西回家，我们好久没一起吃饭了。」梁心按下扩音，边拉筋边查看巫蔓蔓的所有社交资讯，想从中找出一点蛛丝马跡。

「嗯，我也想，不过今天要跟孟洋在haze碰面，再过几週展览就要开始了，有些东西必须做最后确认，就不用等我吃晚餐了。」

梁心欲言又止，尔后彆扭的跟梁雨寧道歉。「那个……对不起姊姊，还好你当初第一时间把画廊跟集团切割，不然……」

「小事，我接受你的道歉。好了，我准备要去忙了，你是个很坚强的人，姊姊相信你不会这样丧气，对吗？」

「嗯，谢谢姊姊，开车小心。」梁心将长发绑起，手拍拍脸颊，准备先整理新家转换心情，也顺便思考可以给巫蔓蔓他们家提供什么协助。

「我记得蔓蔓之前送我的东西在某一箱……」梁心环视客厅大大小小的箱子，忘记做标记的她压根不晓得哪一箱才是，决定一箱箱打开看，土法炼钢。

「不是这个，也不是这个，嗯？这是什么？」梁心不小心撞翻一个小箱子，她俯身捡起堕落在地上的两本牛皮记事本，其中一本比较破旧，另一本弄上密码锁打不开。

是孟洋的吧？还是不要乱看。梁心本不想打开，却在放回箱子时，里面的纸张哗啦啦从本子散出洒落一地。

「这是什么？」梁心随手拿取一张查看，泛黄的笔记居然记录着s捆绑术，她好奇的又再拿一张细看，又是另一种女体綑绑方式，再捡起一张，那是纪录每一天的欢爱过程和内心扭曲的阴暗想法日记。

「我很喜欢红绳绑着她的样子，鲜红如血的红绳在白皙的肌肤上格外显眼，像是每天会收到的精美礼物一样，赏心悦目又令人期待。喜欢当我狠狠的贯穿佔有她时，她的泪水跟呻吟只为我而流，为我而喊，每一句都是痛苦的疼爱，我喜欢当我啃咬她时，她甜美鲜血进入我体内，和我融为一体，永远都不分开……。」

梁心愈看愈心惊胆颤，手指颤抖的翻看日记，每一篇字里行间都表达出对爱人的病态爱恋，每一笔画都十分工整，似乎每写一笔就停下来回味那温玉软香，其中有一篇特别令梁心难过且心疼孟洋。

「今天和儿子有点衝突，被他发现我是如何爱着他母亲，他发现隔天居然跑到书房跟我叫嚣，以为我伤害他最爱的妈妈。真可笑，他懂什么叫爱吗？他对她的爱才不是爱，我才是，我爱她爱到每一分每一秒没有她都活不了。」

天啊，梁心摀住嘴，她无法想像孟洋的母亲是如何在这么一个病态又控制欲极强的人身边生存，他父亲简直把他妈妈当作禁臠捆绑在身边，毫无自由可言。

「我太生气了，忍不住拿拆信刀划破他的右胸膛，甚至想要了结他的性命，但是我不能，因为儿子是我和她融为一体后爱的產物，而且我也清楚知道，她有多宝贝儿子，只要是为了儿子，她什么都愿意献给我、配合我，最重要的是全心全意的爱我……。不过不用她说，我也无法对儿子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