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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之前没有带衣服,许望舒临时套了叶瑞白的衣服,一出房门就被叶佳奈从头到脚地扫视了一遍。
“早。”
“早。”
叶瑞白把一直热着的早饭端到餐桌上,许望舒倒了两杯温水过来,叶佳奈一早就吃完了,面前摆着零碎的鸡蛋壳和小半碗没喝完的米粥,面无表情地坐在她两对面看手机。
叶瑞白剥了鸡蛋,分了蛋白给许望舒。许望舒这边把肉包子里的肉馅搅到了自己米粥里,面皮顺手放进叶瑞白碗里。
两人几乎同步先开始喝温水。
“放糖了?”叶瑞白问。
许望舒“嗯”了声,开始搅乱白米粥,肉馅散开瞬间变成了瘦肉粥。
“我想尝尝你的。”
许望舒拨开一层薄油,舀了一勺过去,“会不会有点油?”
叶瑞白吃完就准备去喝水,许望舒看了她一眼,“少喝一点。”
一边吃饭一边喝水,不是好习惯,加重胃负担。
叶佳奈看不下去了,扶了下眼镜,表情不满,“你们不能自己吃自己的吗?”
叶瑞白搁下水,举一反三,把蛋黄搅进白粥里,“你该去公司了。”
“还早。”
叶佳奈索性靠在椅子上,盯着两个人你来我往,“姐姐,我记得你只吃蛋白吧?”
许望舒的咀嚼动作微微一顿,就听见叶瑞白说,“吃腻了,蛋黄这么吃还挺好吃的。”
“白粥不是要放糖吗?”
叶佳奈扭头看着许望舒,语气带了点质问,“你不会连这点事都还没注意到吧?和我姐在一块儿这么久了,这些事”
“叶佳奈。”叶瑞白打断叶佳奈,警告道:“你是不是管太多了?”
叶佳奈敛眉平视,“那你也要找个真正关心你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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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别字别管,改累了。
没说谎。
许望舒放下勺子。
“白粥吃糖是因为她没胃口,包子吃面皮也是因为肉馅油腻。叶瑞白吃饭的口味偏向清淡,讨厌荤腥,今天换了甜粥吃咸粥,说明她的胃口还不错。”
“叶小姐,我不知道你从哪里看出我不够关心叶瑞白的。”
许望舒看着叶佳奈,“如果你觉得你足够了解她,就应该早早让阿姨把鲜肉包子换掉。”
叶佳奈盯着许望舒,许望舒也毫不示弱地回看。
“你以为你很了解她了吗?”
“我可以慢慢了解她。”许望舒后靠着椅子,“我还有很长的时间。”
“好了,没多大的事……吃个早饭而已……”
叶瑞白夹了小菜送进嘴里,看叶佳奈看过来,微微动了动唇,似乎想说什么,她垂下眼,先一步开口。
“叶佳奈,再说就影响我心情了。”
叶佳奈收起手机,面无表情地站起来,“走了。”
“我是不是有些过分了?”许望舒也不想和叶佳奈吵架,等人出了门,无声地叹气,“没想到她这么在意你。”
“她也不是在意,就是想的太多了。”
叶瑞白解释着安慰道:“她妈妈原来是我爸的秘书,在我爸和我妈离婚后的没多久,两个人就结婚了,那会儿有一些流言风语,众口铄金的……”
“她从小听到大,对我有些误会,后来懂事了,了解了事实,难免觉得对不起我。”
“她做了什么吗?”许望舒问道。
“也没做什么,就是不太待见我,她妈一直对我客客气气的,她以为那是她妈惧我,其实就是她妈的职业习惯而已……”
“要说过分点的就是,老在我前面晃来晃去吃特别油腻的东西。”
像是借着许望舒前面的话来开玩笑,又像是真的没什么,叶瑞白语气毫不在意,“都是小时候的事了。”
“那你这么相信其他人的解释吗?不怀疑吗?
一般成年人惯会隐藏自己的错误,尤其是年长一辈的,意图展现出最完美、最无辜、最无私的一面。
许望舒本意是想提醒叶瑞白注意一些,话到最嘴边总觉得有点诱导的意味,于是她解释道,“我不是…”
还没解释完,叶瑞白就开始了她的解释。
“怀疑的……但是我妈和我说,她和我爸分开不是因为别的什么人。”
叶瑞白静默地咀嚼着小菜,等完全咽下去了,才继续说道:“我妈那个人骨子里就是倔强清高,又是个完美主义利己者,要是我爸真是出轨,我妈不能这么算了”
“她报复心很强的。”叶瑞白像是想象了一下,笑,“大概会弄的鸡犬不宁吧。”
许望舒想到疗养院前面,那个有些佝偻的女人,走近了的时候,许望舒能看到她发顶的斑斑白发,和灰扑扑的衣服上的几块似乎洗不干净的污渍。
“之前我去疗养院的时候看到你的车了,那个是你妈妈吗?”
许望舒顺着她的话,转开话题。
“什么时候?”
许望舒对那一天的记忆还挺深刻的,嘴里吃着粥,含糊道:“柯心在你家的那天。”
叶瑞白似乎回忆了一会儿,然后应道:“是。”
看着不像是完美主义者,也不像叶瑞白口中描述的样子。
可许望舒没说,她想大概是年纪大了,或者本就是叶瑞白给予的母亲滤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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