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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斯被分配到了实验大楼的突击任务。

实验大楼一共有五栋，为abcde座。

有了魔能枪械打头，在学生们人手拿出一个魔能雷达的时候直播间已经见怪不怪了。

鹿斯清咳一声，“大家听我说，这个嘛……”

他特意摇晃了两下，“这个是可以出售的。”

这句话一出，所有人都精神起来了。

鹿斯此时就像一个合格的销售，“魔能雷达，可以探测以它为圆心附近两米的魔力波动，并标注出属性。是菜鸟魔法师的必备炼金道具，由魔法炼金工坊出品。”

这种东西其实就是伊吹他们在黑鹰边境线完成转职任务时用的探测器，只不过将性能要求降低了些，使得达到lv55的魔法师就可以炼制。

也就是说，是可以量产的。

鹿斯介绍完，没有再理会直播间抢购的留言，而是真真正正地把心思全都放在面前的实验大楼上。

很快，他们就确定了发生事故的实验大楼，“是c座大楼。”

所有人齐齐降落在大门前，梅拉作为实力最强的，一马当先推开了大门。

顿时，身后传来一片尖叫！

而直播间弹幕已经刷疯了。

“我去！那是什么怪物！”

所有人都没有想到，山羊恶魔居然会堵门！

梅拉脚下生风立刻拉开距离，举起枪，扣动扳机，子弹像不要钱一样发射出去，爆裂的魔力在山羊恶魔身上炸开。

山羊恶魔毫发无损。

“咔哒。”所有人立刻拉开距离，有人站在地上，有人骑着魔法扫帚，但却不约而同地举起了枪，瞄准了它。

“哦。”一声古怪的声音从它的喉咙里发出。

直播间的观众也在学生们四面八方的打光下看清了造成克拉特拉星惨案凶手的模样。

那是一只站立着的山羊，白色的长毛血迹斑斑，沾着干涸的血液，可诡异地是，他穿上了白大褂。

没错，是属于人类的白大褂。

远远看去，竟然像一个站立的人。

它轻描淡写地拂去梅拉留下弹痕的位置，然后慢吞吞地从白大褂其中的一个大口袋中掏出一大块东西，用前蹄送进嘴里，大口大口地咀嚼起来。

用着含糊的声音控诉，“你们人类啊，还是那么不讲信用。”

“明明是你们召唤我出来的。”

透过直播看见这一幕的观众，寒毛直竖。

山羊，开口说话了！

山羊恶魔会说人话, 但凡有点魔法常识的人都知道。

好歹也是高阶智慧型恶魔，通过魔法了解人类的语言并不苦难。但出乎他们意外的是，恶魔居然对他们很不满？

没错, 是不满。

山羊噩梦嚼吧嚼吧, 时不时用责备的语气道：“你们人类，狡猾得很。”

直播间的观众怒气冲天。

[我没听错吧, 你一个恶魔骂人类狡猾？]

[它现在是在吃人吧？啊啊啊啊，主播快宰了它！]

鹿斯在“宰”这个字眼上皱了皱眉。

给直播间的观众解释：“科学界遵守物质守恒，而魔法遵守的基本法则是‘等价交换’, 即便是魔鬼，也是被这条法则保护的。更何况它是智慧型生物，不是什么可供人宰杀的牛羊。”

直播间观众觉得不可思议。

[这个意思是, 我们还必须要遵守它的规定了？]

[你们不是魔法师？不是应该保护我们这些普通人吗？]

[垃圾主播，怕是觉得自己是魔法师就和普通人类分割开了吧, 种族贼，举报了。]

鹿斯看着上面的言论, 即便他再淡定也忍不住生气了。

“魔法师不是正义使者, 你以为等价交换的法则是在保护谁？深渊的魔鬼可不是什么人类圈养的家禽，想要和他们做交易就要做好被反噬的风险！”

鹿斯扣动扳机，一发子弹射在山羊恶魔正欲踏出的步伐，开着耳麦不知道在对谁说, “你杀死了你的召唤者？”

山羊恶魔：“唔，我的召唤者有点多, 你指的是谁？珍妮弗和鲍勒并没有死去。”

鹿斯赶紧追问交易的内容是什么。

山羊恶魔用横瞳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用那张羊脸露出怪异的笑容来。

“他们是我见过最无知的人类。”

在过去, 哪怕是最饥饿痛苦的人类也不会和恶魔做交易，除非他想拉着自己附近的所有人类陪葬。

山羊恶魔的实力相当于人类的正式魔法师, 也就是召唤者起码有要魔法师lv101的等级才可以尝试召唤。

——这里的等级限制并不是指魔法师要提供多少魔力，事实上，黑魔法的本质是献祭。

进行等级限制的唯一原因，就是要求召唤者必须有控制自己召唤物的能力！防止被狡猾的恶魔反噬。

很显然，韦尔星的研究员并没有这种能力。

普通人的恶意并不足够支付召唤山羊恶魔的代价，因此大多数都会选择用一些实物，最常见的就是鲜血和生命。

山羊恶魔得用洋洋地拿出一张羊皮契约书，“他们可是说好了，要支付给我200个灵魂和血肉。”

直播间此刻一片寂静，用比看见山羊说话还要震惊。

[真的会有人用两百条人命换恶魔的回应吗？]

连自己都卖出去了，还研究个屁啊。